李濯宵

冲浪选手,沙雕网友。

雷安雷 远雷。

大概是安迷修的视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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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[-离自己很远的地方有惊雷,传来的时候就变成了微风。]


      ——他大概是有些乏了。



      一同往常的清理野兽获取积分,稳住自己的排名不让它滑下去,从日出到日落不一样的仅仅是天边由蓝变红再转黑的云霭,兴许能碰到几只鸟扑扇着翅膀从天空飞过——也不会停留。



      双色长剑在他的手中逐渐瓦解为数据碎片,随着一阵无由吹来的微风消失不见。熟悉的机械声又在安迷修的耳边响起,他低头看着地上还不及自己膝盖高的裁判球,半晌后舒了一口浊气。


      “辛苦你了。”


      “诶Σ(っ °Д °;)っ!!不、不辛苦!!给参赛者提供系统信息是我的工作(*'▽'*)♪!!”



      他没有再说什么话,只是抬头望了一眼天空。



      几片墨黑的乌云四处徘徊不定,炽红的烧云被掩去了原来应有的夕晖。大概是要下雨了。安迷修伸手弹去身上因打斗而沾上的尘灰,整理好素白衬衫,犹豫片刻才动身去寻找晚上的栖身之地。



      一路走走停停,没出现什么意外的事儿。他感受到有细碎的雨从空中飘落,不着痕迹地轻吻上自己的脸颊,隐约还能听到沉闷的雷声在耳侧回响,就好像——他来了一样。如果不快一点的话,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变成…落汤的骑士?安迷修胡思乱想的同时也不忘环顾四周,时时警惕防止有参赛者不怀好意突然偷袭——那可不是什么正义之士。



      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树木投下的阴翳遮住所剩无几的月色,几缕零落的光穿过叶间罅隙,洒落在地面留下斑驳的圆点。



      ——那是什么?



      余光瞄到地面上一片突兀的暗色,风中夹杂的血腥味很快就让他知晓了答案。循着滴落在地的血迹前行,安迷修的步子停在了一棵树下。



      雷狮。



      他似乎是毫无防备地坐在地上,放松了身子倚靠着身后的树干,大概,是在休息吧。安迷修看见他鸦黑的睫毛映着斑驳光影,眉宇间的凶戾气息在此刻全然不见。怎么说呢,他乖巧得像就一只还未长大的幼狮…好吧,再凶猛的恶兽,也是需要休息的。雷神之锤依然在他身边冷冰冰的躺着,雷狮向来不喜欢将自己的元力武装收回,他不觉得这是负担,反而认为是自己实力的一种证明。



      安迷修上前几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,垂下眼眸却看见他渗着污血的手掌——右手虎口裂开了一道两寸长口子,似乎是握锤受到重击后震裂开的伤痕,没有作过任何处理,甚至是简单的包扎。



      还真是个糟糕的家伙。



      安迷修微不可见地皱了眉头,随即又舒展开,迈开腿正欲开口将雷狮叫醒,却先被插了话。



      -“你刚刚盯着我看什么。”



      啊,原来是装睡吗。安迷修心中忽地冒出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,转念一想,毕竟是恶党雷狮,那个家伙,骗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


      “你想多了,恶党。把手拿过来。”


      “本大爷——不想动手,快滚。”



      安迷修不太明白他到底是哪个意思,姑且就认为是单纯的累了吧。



      他松开手臂上缠绕的白色绷带,不顾雷狮透露着不耐烦的凛冽眼神,单膝跪于他身前将受伤的右手托起,简单扫去伤口附近附着的尘粒,再把绷带一圈一圈绑在他掌间,手法轻柔得就好像对方不是自己的宿敌一般。



      倾盆骤雨一泻而下,繁茂的枝叶挡住了大部分雨水,仍然会有冰冷的液滴砸在他们身边,嘀嗒一声溅起水花。



      “你今天又和谁打架了,居然落得这么狼狈。”


      “不好意思,我没有告诉你的这个必要。以及,本大爷不需要傻子的帮助。”


      “我觉得你需要。”


      “哈、那么你是为了什么要来帮助我呢,混蛋安迷修。”


      “因为‘骑士道’指点我该这么做,像你这种恶人是永远都不会明白的。”


      “你好吵,快给老子闭嘴。”


      “…你也很吵。”


      骤雨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

      又是一阵微风,带着雨后的清爽气息拂面而过。




      ——他清醒得不能再清醒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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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标题出自一首歌。


    最后的那一段对话,大概是自己心中雷狮和安迷修的相处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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